【甘报故事】“百花”伴我生长

我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,从小酷爱文学,喜欢写作。但那时分,很难找到一本书看,心灵常常感到一种饥渴,对文字的执迷,让我苦楚。上初中的时分,我爸从县图书馆借一些小说给我。到通渭一中上高中的时分,每全国午,我就去校园的报栏阅读报纸,那里常常是四种报纸:《人民日报》《光亮日报》《中国青年报》《甘肃日报》。《甘肃日报》的 百花 版我最喜欢读,那上面常常宣布一些很有意思的散文、诗歌,偶尔还有短小说。可以说,我的文学之梦,就是从那里起飞的。

上大学的时分,我开始宣布文章,但给《甘肃日报》 百花 版一直没有投稿。一直到1993年6月我大学毕业,分配工作后,才向它投稿。我现在还记得在 百花 版宣布的最早的散文是《我和四叔》,1995年1月24日。之前有没有,都模糊了。后来还有《爷爷的小曲》等。记得《爷爷的小曲》宣布的时分,还配有爷爷的照片。爷爷把那张报纸常常放在炕上的窗子上,有空就看一看。有一次,奶奶还说,你爷爷的照片放在报纸上,他人拿上了,乱扔乱丢,不太好。爷爷一笑,没说话。

2002年,《甘肃日报》开始推出一个栏目: 陇军风采 ,每周宣布一篇关于甘肃一线作家的评论,马步升的一篇就是我写的。《甘肃日报》当时的 百花 副刊修改彭中杰很赏识,就约我写其他甘肃作家的评论,第二篇写的是雪漠,题目是《雪漠:文学与良知的大漠》,对雪漠当时很热的长篇小说《大漠祭》做了一个批判。但雪漠当时在甘肃很热,彭中杰说先放一放,让我先写他人,我就写了唐达天,宣布后,才宣布了雪漠的那篇。没有想到一会儿影响颇大,当时的作协主席王家达先生、副主席柏原先生开始重视我,让我加入省作协,并很快引荐我加入了中国作协。

后来, 百花 版上就陆续宣布了我写的一系列评论,大约有二十篇。这些文章根本上都是批判文字,对当时甘肃文坛的一线作家做了仔细而坦诚的评论,主要谈了他们的不足。文章宣布的时分,引起了较大的反响。有一次,我有事去甘肃日报社,爬上那高高的台阶,就是那古色古香的办公楼,在许维老师的办公室谈及此事时,他笑着说,不要管。他认为,文学就应该有批判,一味表扬有什么意思?批判才干前进。

可以说,我后来走向文学评论的路途,应该感谢他们。没有他们的鼓励和厚爱,我不一定会走这条路。

我和彭中杰先生常常是手机联络,他对稿子有什么定见,我们都在手机里交流。有时,完成一个人的评论,下面写谁呢?他会在手机里念一串名单,让我挑。他对我的文章比较厚爱,每次宣布根本都不做改动。许维老师我们有微信,还时常问候一下。他读了我的文章,还会和我说一会。